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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度教學評鑑

 

 

 

 

    世外洞天

 

 

 

 

 

 

 

 

     .本欄年度教學評鑑,內容與本站課程歷年上課實際進行狀況,以及課程進行具體內容有關,請對照上課具體進行情況瞭解。

        .本欄年度教學評鑑不但反映老師上課的某些情況,同時也反映學生上課、知識吸收和知識程度的某些情況。本評鑑在某些方面反映老師的素質,但也在某方面反映學生的素質。雖不是非常的客觀,但是在某種情況下可能表現一些狀況。

        .參加本課程的新學期學生請注意︰如果您沒有上課的習慣,請勿隨興參加教學評鑑。因為我們這個時代的科學還有相當多的盲點,一直不肯修正。對於學生參與評鑑的態度、學生上課的情況、學生的知識程度等等,從來都不屑於考察真實狀況。但是卻對於從這種情況調查出來的結果相當重視。所以請這些學生同情一下我們科學界的可憐景況,以免結果與事實出入太多,產生不良的社會後果。       

研究成果摘選︰

    .著述不過是科學研究工作秩序倒過來的「拷貝」而已;它所傳遞的不過是已經刻劃在它身上的那部「歷史」 。這樣一來,就可以這樣子說:我們所說的著述工作,狹義上來說,原不過就是做完所有的科學研究工作後的一種精神上的情緒舒發,即「模擬」(mimesis) 、重複或者創造。只是沒有進行前面一段的研究工作,著述工作全不可能。這種狹義意義上的著述工作不是根本,根本在於先於著述工作的那段科學研究工作的過程和結果,我們科學界有很多研究工作者把這一點給忘記了。過程是本末倒置,結果是令人啼笑皆非。因此一談著述,真正的科學研究工作者是不得不把先於著述前面的那段科學研究工作也要精心工作一番的。

        .後來的評論家形容詩人們和作家們的身份是夜鶯;黑格爾也曾經提到,哲學家在白天和晚上的工作是不一樣的,「密納瓦的夜鶯只有在夜幕低垂時才降臨」。這些都是因為前面一段的工作做完了,後面的工作才能接著進行。沒有白天的辛苦,夜間是不可能有材料可以把「故事」說出來的。著述的工作正是夜間的工作,它以詩歌、寓言、演說和夜鶯的身份出現,做的正是拷貝、模擬和複製「白天」的工作。

        .但是我們看問題的感官從來都沒有那麼「天真無邪」;我們都是「有罪」之身。所以在白天是天使面孔的有些人,晚上多少會成為惡魔,以惡魔的形式出現;白天的事實,因為我們的有罪之身,夜間的「訴說」即會以各種不同的形式和內容出現。這裡正是人文科學和社會科學潛在的科學課題,也是人類精神多產、多變和豐富的緣由;文學、詩歌、創作、繪畫、建築、表演、戲劇、哲學、歷史、知識等等的精神現象表現,莫不是如此 。這也是德勒茲要說的,精神的現實總是「一種更加深刻的和更富藝術氣質的現實」。要是我們人類的精神都一樣,是如白紙一張地純潔,不會有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更不會有康德和黑格爾,或者各式各樣不同的學派,甚至於各種不同的知識形式表現;當然更不會有中古世紀時的「出神狀態的改造」(ecstatic transformation)。

        .在有關對象的研究問題上,在科學的領域裡頭把需要研究的現實主體從人間蒸發,無疑地可以減少很多知識上要討論的困難地帶。但從荷馬時期到17和18世紀的哲學界的這樣一種有意或者不自覺的行為,就讓科學知識上留下很大一塊含混不明和混沌的地帶,而且無法說明和解決在哲學上迫切需要加以說明與解決的全部對象的問題。 生死攸關的,就是支撐西方科學3世紀以來的形而上學,是有關一些科學的對象那種本體論身份地位的概念說明,以及要在裡頭考察這些對象的這種邏輯架構 。這種代價是十分昂貴的,全人類的科學進步都為此支付了代價。尤其是:「每一種傳統都有取得信徒的幾種特別的途徑」,而這樣的一種傳統特別容易得到寵幸,也在哲學界容易上手。(陳墇津︰《記憶的政治社會學》)       

 馬克思主義導讀             

2003年第1學期

.2003年第2學期

.2004年第1學期

.2004年第2學期

.2005年第1學期

.2005年第2學期

 左派政治社會學

2003年第1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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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第2學期

.2005年第1學期

.2005年第2學期

    . 評論或評鑑都不可能是完全客觀的。我們現今科學的盲點就是絕對不承認人的主觀和盲目之處,它假定評論者都是站在最為客觀的立場,懷疑這一點,就是不客觀,涉及了主觀的情感,科學界無法接受這種態度。科學不追求事實,實事求是,大家玩「假、大、空」虛假至此,還算什麼科學呢?這種科學不就是像中古時代的宗教裁判所那麼愚昧嗎?

     .「那麼在科學家變成習於以某種方式來對待理論,當他們忘掉了這樣對待的理由,而僅僅把它看成是『科學的本質』,或者看成是『所講的就是科學的那個東西的一個重要的部份』......的這時候,那麼需要用來證明構成基礎的那些標準有什麼缺點的這些理論就不會被引進來,或者說,就是被引進來了,也不會被人嚴謹地看待。它們不會被人們嚴謹地看待,只因為它們是跟習以為常的習慣衝突,因而跟系統的說明衝突。」(Paul K. Feyerabend, Science in a Free Soc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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